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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天白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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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李家山人  

2015-03-06 23:42:32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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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今天是正月十六,每年的这一天,我们这里有个上山游百病的风俗,就是一天里上回山或去远处转转,一年内就不生病,多数人上山敬神以丢病。每年几座有庙的山上总是上上下下人流如潮,大家脚步匆匆,都想把浑身的病甩光,让来年有个好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中午阳光明媚,我忽然想去李家山父母墓前看看,于是就换上运动服,拿上香纸还有挑野菜的小铲子,塑料袋,匆匆出发了。我住在东山,父母在西山,走起来很远,但自从父母去了那里,逢节逢令我就去上山,父母不在了,也无处投奔,家里又心急没意思,这里我来惯了,来了在父母身旁一边沐浴阳光,一边挑荠菜,多呆上一阵子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哦,我刚刚跪到墓壁前,发现有两支装有塑料罩子的大蜡燃着,姐姐和哥嫂是昨天来过的呀。我正纳闷时,不远处走来一位中年妇女,她边走边问我:“这是你家大人吗?”“就是的,”“哦!我在这里挖药,我家的地就在上侧面。”我一边答话一边使劲点纸,山高风大,每划支火柴,都被风刮灭。她说:“我在这里过去时,看到蜡烛灭着,就过来点着了,还给老人家磕了个头。” 哦,在这里遇见这么一个朴实的善人,很亲切呀!我怎么也不会想到,是这位陌生人点着了昨天未着完的蜡烛。还给不认识人家的祖先磕头,她又蹲下来,一边帮我堵风点着了纸,一边问我父母活了多少岁,问我属什么,说她是比我大一轮零一岁的人。看看她笑嘻嘻温和的脸上并没有比我更多的皱纹,也许是长期劳动的原因吧,她看着我将纸烧成灰烬,才又去挖药了。我便在父母旁边的地里挑起了荠菜,今年暖和,那菜一朵一朵大大的,也很干净,很快挑满一袋。我就去上面旁侧地里看她,她低着头认真地挖着那白根根药,看到我,她就放下了镢头,我一边将菜倒出来抖土摘干叶,一边和她说话,太阳已变得白淡。她拾起一把白根根说:“把这点党参给你拿上,熬着喝了补气血。" 我也听说过党参补身体,但很少找到过,这下真不知说什么了,看到她真诚的脸,粗糙的手掌,我想起了应该给她钱,因为药材是要卖钱的,可当我拿出了二十元钱接去时,她与我推来推去老半天,最后她不收钱我就拒绝拿,她才将我这一点点意思收下了。并说了许多祝福的话。我要走时,她还送我走了老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 我感恩她!同时又想几年来路过这里,那位挖胡萝卜的老大伯,每次都给我拾上好多刚出土的新鲜胡萝卜,他也是一分钱都不要,今年他没有来,听说他的腿走不成了,我一直惦记着去看望他,还不知他家的房在山顶还是山脚,他们都是李家山的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二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明天十点清明,今年春雨也毫不吝啬,昨天前天都在下,而且是暴雨。今晨是雾霾天气,我清早起来就叫上弟妇,去李家山给父母上坟,九点又要上班,当我们踏着泥泞马不停蹄来到墓前时,地边走过一位穿着新布花衣的女人来,她在向我们打招呼,哦,正是上次那位好心的姐姐。她高兴地说她在这里等着我呢,我踮起脚朝她地里望去,那地大半已挖的平平整整,黑黄的湿土绵绵的,地边堆放着杂草,地那里整齐地堆着一摞摞挖好的。地边塑料袋里还装着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来不及多说,我们就挂花纸,献果子,准备烧纸,才知道打火机打不着火。姐姐不是上次说她常装着火柴吗?bu不等我问,她已走过来了,我们很快点着了纸钱。昨天我就想起,她说过她常来这里,希望下次见到我,可这样的天气,又这么早,见到她我真是喜出望外啊!看来山上的地也不太湿。我说我下次还来这里见她,她却露出一点点让我失望的神色,又激动地对我说:“她也找了点干事,在步行街扫卫生。”还说她认不下人,在那里见了要是没先问,可不要见怪哦。弟妇点燃了所有的纸和上次的蜡蒂。姐姐看着我们要走了,就提来早已准备好的党参,说是二年长的,有味了,小的她已又埋上了,那胖胖的白根根,很像妹妹以前从长春带来送人情的贵重人参呢,她示意我给低头收拾的弟妇给点,其实我已想到不光给弟妇,还要给一起上班的,姊妹、都给。那么多的,给大家补,让她的汗水发挥更大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 走时我安顿好,让她挖饿了吃了我们献在墓前的东西,我打趣说献过祖先的吃了健康,     她答应着,我和弟妇就头也不回匆匆赶路了。今天想起她才又想起,一直随身带着像机,为什么又忘了照下她这样一地美好的身影,李家山,过几天天晴了我还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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